训练馆的灯刚灭,赵睿已经钻进一辆网约车后座,手机一点,目的地:城里最贵那家火锅店——人均三千,还得提前一周订位。
他推门进去的时候,服务员连围裙都没系好,赶紧迎上来。锅底是牛骨慢炖八小时配松茸高汤,蘸料碟子是手工烧制的青瓷。他坐下没两分钟,第一盘毛肚就上来了,薄得透光,每片都像用尺子量过。他夹起一片,在滚汤里七上八下,咬下去脆响清亮。没一会儿,第二份毛肚又端上来,跟前一份一模一样,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。他吃得随意,筷子没停,手机还开着直播,弹幕疯狂刷“这胃是钛合金做的吧”。
而此刻,写字楼里加班的你,刚啃完便利店饭团,盯着手机里那顿火锅的价格截图发愣。三千块?够你交一个月房租,或者还三期花呗,甚至能买下你工位旁那盆快枯死的绿萝一百次。你连毛肚自由都不敢想,更别说点两份——还只是为了“吃着顺口”。
你说他练了一天,该补补。可你加班到十点,回家泡面都舍不得加蛋。他打车去吃火锅的路上xingkong体育,可能还在回教练的消息;而你打车回家,还得算算今晚要不要省下车费,走路回去。不是不想自律,是连吃饱都得精打细算的日子,哪来的力气谈“生活方式”?
所以当他把第二盘毛肚倒进锅里时,你盯着屏幕,突然笑出声:这世界真奇妙,有人吃两份毛肚只是因为“刚好想吃”,而有人连吃一顿火锅都要攒三个月的勇气。你说,这锅汤底,到底烫的是肉,还是我们和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?
